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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我这个杀猪匠娶了城里知青,同房时她拼命抓着我不放,孩子满月她没了踪影,直到村长带人找上门

据CHOICE视讯整理:

腊月十八,孩子满月。

我端着一碗红糖鸡蛋推门进屋,炕上就剩个襁褓。

孩子睡得正香,枕边压着一只银镯,还有半张去省城的车票。

吕曼妮没了。

我追到村口,雪地上那行脚印往公社方向去,走到半道让新雪盖住了。

三天后村长周仁华带人找上门,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。

我手里还攥着杀猪刀,刀把上沾着猪油。

孩子哭得嗓子发哑。

01 我叫赵英卫,赵家村杀猪匠,那年二十八。

这岁数搁村里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我连个媳妇影儿都没有。

不怨别的,就怨我这双手。

一年到头杀猪褪毛,指缝里渗着油腥味,洗三遍肥皂都去不掉。

姑娘一闻这味儿,扭头就走。

我妈沈秀珠急得嘴上起泡。

腊月初八,天还没亮透,我蹬着三轮往公社送肉。

车斗里半扇猪,用麻绳捆得结实。

路过公社后院牲口棚,我瞅见郑学义正把三头黑猪往一辆卡车上赶。

郑学义是公社管副业的干部,四十来岁,背头梳得锃亮。

他看见我,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走过来。

“英卫,这么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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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 “ 送肉。

” 他掏出一沓票子往我兜里塞,说这猪是上面调走的,让我别往外说。

我没接那钱,手往回一挡,票子撒了一地。

弯腰帮他捡的工夫,脚底下踩着一张纸。

过磅单,盖着公社大红章,三头猪,每头二百来斤。

我顺手揣进棉袄内兜,也没当回事。

郑学义以为我把钱收下了,拍拍我肩膀,说小伙子懂事。

回村的路上我才觉出不对劲。

那三头猪我认得,耳朵上剪着三角口,是赵家村交上来的集体猪。

公社收猪都有定数,多出来的去了哪儿?

我没往深了想。

我妈在家门口等着,老远看见我就招手,说王媒婆又给说了一个,隔壁柳树屯的,闺女二十五,不嫌我岁数大。

见面礼要三十块,我妈翻箱倒柜凑了二十,还差十块。

“你把那钱收下能咋的?

”我妈听说郑学义塞钱的事,拍着炕沿数落我,“人家干部给你,你就拿着,死心眼子!

” “那猪来路不正。

” “正不正跟你有啥关系?

你一个杀猪的,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干部卖猪?

” 我没吭声,蹲在灶前烧火。

火苗舔着锅底,把脸烤得发烫。

那过磅单在我棉袄兜里硌着,跟块石头似的。

过了两天,郑学义托人捎话,说要来家里坐坐。

我妈高兴坏了,把攒着过年的花生都炒了。

郑学义进门没提猪的事,东拉西扯说了一阵,最后把话头往我婚事上引。

“英卫这手艺,搁哪都饿不着。

我认识个知青,城里来的,模样周正,要不我给牵个线?

” 我妈眼睛都亮了。

我心里犯嘀咕。

郑学义啥时候管起说媒的事了?

可我妈一个劲儿给我使眼色,我嘴笨,没当场驳他面子。

郑学义临走时拍着我肩膀说:“英卫啊,有些事烂肚子里,对谁都好。

” 他笑着说的,眼里没一点笑模样。

02 吕曼妮是省城来的知青,下到赵家村两年了。

她住村东头知青点,跟另外三个女知青挤一间屋。

旁人上工回来倒头就睡,她总坐在门槛上翻一本书,书皮用旧报纸包着,不让人看见。

村里人背地里叫她书呆子。

没人知道她爸吕永强出了事。

吕永强在省机械厂当技术员,去年秋天被人贴了大字报,说他跟苏联专家通过信,有里通外国的嫌疑。

厂里让他停职写检查,家也抄了一回。

吕曼妮接到信那天,在知青点后头的柴垛边坐了一宿。

第二天她去找郑学义,因为郑学义管着知青回城的推荐名额。

她想着,父亲的事要是能有人帮忙说句话,兴许能早点解决。

郑学义看了她递上来的信,没吭声,把信锁进抽屉里。

“曼妮啊,你爸这事不小。

”他端着搪瓷缸喝水,眼皮都没抬,“材料我这儿有一份,要往上递。

往上递了啥后果,你也清楚。

” 吕曼妮手攥着衣角,没说话。

“当然,不递也行。

”郑学义把搪瓷缸放下,“你帮我办件事。

” 他说的就是嫁给赵英卫。

吕曼妮愣了半天。

郑学义解释说,赵英卫手里有样东西,要她以家属身份找出来。

具体什么东西他没细说,只说过磅单,一张纸。

“你嫁过去,找着了,把东西给我。

你爸的材料我压着,一年以后放你回城。

” 吕曼妮问,要是找不着呢。

郑学义笑了一声:“找不着你就接着过呗,赵英卫又不亏。

” 于雨萱是吕曼妮同批来的知青,心直口快。

她听说这事,急得直跺脚。

“ 你疯了?

赵英卫一个杀猪的,你嫁他?

” 吕曼妮低着头叠衣服,叠得整整齐齐,一件一件往箱子里码。

“我爸材料在他手里。

” “那也不能搭上自己一辈子啊!

咱写信往上面告他!

” “告谁?

谁信?

”吕曼妮把箱子扣上,“我爸已经这样了,我妈身体不好,我弟还小。

我要是再出事……” 她没说下去。

于雨萱也不吭声了。

屋里就剩煤油灯芯噼啪响。

过了半晌,吕曼妮说:“一年,就一年。

” 相亲定在腊月二十。

郑学义把日子都挑好了,说赶在年前办了,正好。

03 腊月二十那天,我换了件干净棉袄,头发拿皂角搓了两遍。

吕曼妮是郑学义领来的。

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衫,辫子梳得整整齐齐,进屋也不抬头,就盯着自己脚尖。

我妈端了碗糖水递过去,她双手接了,小声说谢谢婶子。

我妈脸上有了点笑模样。

我问一句她答一句,声音不大,倒是没嫌弃我这行当。

说到杀猪,她抬了下眼皮,说那也是个手艺。

我妈在旁边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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